你身边有黑羊效应吗?教你摆脱霸凌冲出黑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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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身边有黑羊效应吗?教你摆脱霸凌冲出黑幕

通常,黑羊效应的开始是无声无息的。发生的地点往往是个新环境,例如:刚开学的一年级新生班、公司增设的一个新部门等等;你跟其他同学或同事都一样,大家都是新人,对彼此的了解相当有限。

而你唯一明白的只有在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里,你们会朝夕共处,而且时间还不会太短。为了达成你的目的,不管是求学或工作,你们最好能和平共处──即便不能变成朋友,但也不要搞坏关係。

如此,你做起事来,才能得心应手,当然,如果能跟其他人结交为朋友,那自是更好。几乎毫无例外的,其他同学或同事也会这幺想,因此,整个教室或办公室都会笼罩在一种客气平和的氛围里面。

直到有天,你因为某件事,通常是微不足道的小事,跟另外一位同学或同事有了一点点意见上的不合;或者你被误解而感到委屈,任何鸡毛蒜皮的事都可以,就算只是被打翻一杯咖啡。

总而言之,你必须是受委屈或受伤害的那一方,而且你很有风度的包容了这件事〈这是最重要关键!〉──但你什幺也没说,什幺也没做,甚至打从心底一丝丝不舒服也没有。

「不要生气」就是让人更生气的最有效话术

很多人厌恶「愤怒」,认为愤怒是「恨」的化身,用愤怒的态度去处理事情,只会搞砸很多事,破坏人际关係,伤害彼此的感情,搞坏了自己的形像,让别人讨厌,浪费时间也浪费生命,造成无谓的人事物的损失。

所以,黑羊从早到晚,都会听到一大堆「爱」、「恨他们如果对有帮助,那你尽管气他们;如果不能,一直把那些事放在心上,对你有什幺好处?」、「生气能解决问题吗?」、「学会放下,化敌为友,那不是很好吗?」、「学会转念,换个心情,看看世界多美好!」

不管你是否当过黑羊,至少,你自己一定生气过,那时候,别人是不是也会这幺说?你听了感觉如何?通常会更生气,对吧?至少,心情不会变好;若会变好,那也是因为别人的陪伴、倾听、以及你想到一些你还拥有的人事物。

事实上,很多人一直气难消,放不下,就是因为别人一天到晚劝你不要生气!所以,本来好不容易快忘掉了,别人一说,你的火气又上来了。

别人生气的时候,要他不要生气,通常会更激怒他。但,更奇怪的是人人都知道生气对自己身体、人际关係、事情处理通通没好处,但是照样生气不误;也都因为别人劝自己不要生气,自己反而更生气,而明白了上面那些话不但没用,而且还会激怒对方,万万讲不得。

偏偏遇到别人生气的时候,你又会直觉得把上面的话讲一遍!莫非你想激怒他吗?

而在黑羊效应当中,黑羊被众人海扁,即便双拳难敌四手,他对抗不了「屠夫群」的围攻,加上闲杂人等一大群人的袖手旁观。不能得知,他的内心有多生气!但是他不管向任何人诉苦,或是有人想劝他不要再白白牺牲受伤害了,每个人都跟他这样讲,我听过他们大骂这群亲友团的用语,可真精彩。

.「放下?拜託!他讲的是人话吗,要是他跟我一样,当着主管跟其他同事面前被奚落、下不了台,再请他表演一次「放下」,有本事做得到再说。」

.「你连我要说什幺都不知道,就一直跟我说『你的痛苦我知道』。」

.「奇怪,你到底是我朋友还是他们的朋友,怎们全都在为他们说话呢?」

我们试着用另外一种语气说话:

.「什幺!他们竟然敢这样对待我的朋友!岂有此理!他们算老几,谁怕谁?告诉你,这件是我管定了!我不啃下他们的肉,削掉他们的皮,誓不为人!」

当原本愤怒的对方,听到你这样说,你猜,反应会是如何?当你比黑羊更激动时,通常,原本一肚子火的对方,非常有可能会反过来,劝你这「不要那幺激动,这样做,不会对事情有帮助,反而会把事情越闹越大,越难收拾……」这就是最有趣的地方。要理解这样的反应,你得仔细「阅读」愤怒在心理上的意义。人们在什幺状况下会生气?生气又在传达什幺样的意义?

简单讲,目睹不平事,特别受害者是自己时,愤怒的情绪就会出现。「愤怒」其实是一种「无语问苍天」的反应,里头的重要意义,就是「被剥夺」与「无能为力」两者。进一步说,愤怒是人类被夺走、被侵害、被拿走任何原本属于自己的事物时,想做些什幺,却又什幺也做不到时,就会产生的情绪反扑。它的孪生兄弟就是「忧郁」,只不过反扑的对象不同而已。

人生在世,不如意事时常八九,当「加害者」的对象是无可沟通、且具有无上的力量时,人类会倾向于使用「忧郁」来表现自己「被夺走」的痛苦;但「加害者」是可以讨论、沟通、且非压倒性优势时,人们就会以「愤怒」来表现。最简单的例子,就是医疗纠纷。

举个例子:如果受害者开车撞上路树,车毁人亡,救出来时,尸体早已冰冷,家属只会悲伤,哀痛欲绝;但如果救出来时尚有微弱脉搏,消防弟兄动作神速,只用一分钟,送到不远处的医院。

急诊室医护人员上前处理,发现已经断气,那这下家属可就是愤怒了:从医护人员、消防弟兄、急诊动线、医院急诊处理原则……通通可以成为质疑的对象。这不是一本讨论医疗纠纷的书,我也无意讨论,但我必须指出:这是另一种心理效应,跟黑羊效应有类似的地方:反正有错,那一定要有人错,管他是谁都好。上述的那些紧急救护人员如此,黑羊亦如此。

当黑羊承载屠夫群长期的无理凌虐,他往往已经把所有的可能解释都想过了,但依旧找不到答案:此时,所有的心理防卫机转已经用尽,他若不愤怒〈未必会讲出来〉,那就只好选择忧郁〈忍隐不发〉啰!亲朋好友会安慰他什幺,他通通都知道,但他渴望的是:有人相信他,站在他这边,挺他,如此而已。

当其他人老是叫他放下,或去为伤害他的人缓颊,那就等要再进一步把愤怒的权利也拿走,那种感受是:「加害者不但没有受到报应,还被他这幺要好的自己人辩护」,他情何以堪?你认为他内心的被剥夺感会不会更强?

反过来,他要的只是有人挺他而已,他有理性,他不会去做不法的事,他说的那些狠话,不过是寻找一个阿Q式的「精神胜利法」。因此,关于愤怒,人们必须明白的观念如下:

软言好语并无助益

愤怒就如同烈火,缓和与阻止它的话语,等同汽油,说越多,火越旺,「黑羊」往往苦于亲朋好友继续火上加油的做法,心中的怒火始终熄不了。

用更强烈的愤怒替他出气

要让「黑羊」停止愤怒,最好的办法就是比他还生气──但,绝对是要严肃的、认真的,不能嘻皮笑脸,故作轻鬆;否则黑羊将会感到被你嘲讽的感觉,而受到更大的打击。

愤怒不是罪恶的

愤怒是内心的想法,完全无罪;你还是可以愤怒,但理性的不做出报复的「行动」。

你没有忍耐的义务

如果你正是「黑羊」,旁人却继续用近乎白癡的方式试图安慰你,不要因为旁人跟你的情谊而默默忍下。你没有忍耐的义务,对方也没有因为不知道要怎幺劝你而不断说蠢话与做蠢事的义务,你得教会他们该怎幺做──譬如买这本书送给大家。

看穿黑幕

愤怒是人类最后的权利,不能剥夺,它凌驾于所有理性之上,就像被刀割会流血一样,没人可以「理性的跟手指谈判」,然后伤口就癒合了,不再流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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