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要如何乐在工作? 要如何才能拥有圆满的人生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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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要如何乐在工作? 要如何才能拥有圆满的人生呢?

文/克雷顿.克里斯汀生、詹姆斯.欧沃斯、凯伦.狄伦

也许曾有几十个人基于好心,告诉你该怎幺生活、如何做生涯抉择,或是让自己快乐。如果你走进书店的励志书区,也可发现一大堆教你如何改善生活的书。但直觉告诉你,不是每一本书说的都是对的。你要如何分辨哪些是好的建议,哪些是垃圾?

人生的挑战从来就没有简单的答案。追求快乐与寻找生命的意义,可说是人生最古老的课题。自从几千年前,人类就一直在思索自己存在于世上的理由。

令人觉得新鲜的是,现代思想家如何探讨这个问题。许多自称为专家的人为我们指点迷津。他们从困难的问题下手,也就是我们可能苦思一辈子都得不到答案的难题,提供速解之道,难怪人人趋之若鹜。

但这不是我写作本书的用意。人生很多根本的问题并没有速解之道。但读者可把本书探讨的理论当成工具善加利用,以做出有利于人生的抉择。

我最初发现这种工具的强大威力,是在一九九七年,即将出版我的第一本书《创新的两难》之前。那时,我接到英特尔总裁葛洛夫(Andy Grove)打来的电话。葛洛夫听过我早先以「破坏性创新」为题发表的论文,希望邀请我到圣塔克拉拉(County of Santa Clara)听我解释相关研究,看他的最高团队是否可将这个理论应用在英特尔的经营管理上。

当时,我还是个新科教授,葛洛夫的邀约令我雀跃不已,随即依照约定时间飞往硅谷,準时在英特尔现身。没想到葛洛夫对我说:「真不好意思,公司临时出点状况。我们只有十分钟的时间听你讲述。请你告诉我们,你的研究对英特尔有何助益,让我们可以着手进行?」

我答道:「对不起,我办不到,我对英特尔的认识几乎是零。我能做的只是说明我的理论,然后把这些理论当做一面透镜来检视英特尔。」我接着画了一张图来解释。我说,一个竞争者以低价产品或服务切入市场,业界大厂本来认为这只是二流产品而不以为意,但竞争者利用科技或商业型态持续改善,最后得以满足消费者的需要,成功开拓市场,此即破坏性创新。

我说了十分钟后,葛洛夫不耐烦地打断我的话:「好,我已经了解。你只需要告诉我这对英特尔来说有什幺意义。」

我说:「对不起,我还是没办法。我必须用一个完全不同的产业来解释,你才能想像那是怎幺一回事。」于是我以纽柯(Nucor)等迷你钢铁厂为例,说明这些小厂如何以破坏性创新撼动业界。这些迷你钢铁厂以钢筋或强化钢筋这类最低阶的产品进入市场,然后渐渐往上提升,最后连高阶的钢板产品都能在市场占有一席之地,就这样步步进逼,终于迫使传统大钢铁厂濒临破产。
当我说完迷你钢铁厂的故事后,葛洛夫说:「我知道了。对英特尔……」他接着说,可见他们首先必须瞄準市场的最底层,也就是推出低价的赛扬处理器(Celeron)。

自从和葛洛夫谈过之后,我想过无数次:如果我直接告诉葛洛夫,他应该怎幺做微处理器的生意,他反而无法掌握我所说的重点。但我只是点到为止,告诉他应该往哪方面去想,也就是怎幺思考,他最后反而靠自己做出了大胆的决定。

与葛洛夫一谈,也改变了我回答问题的方式。如果有人问我某个问题,我很少直接回答。反之,我会利用一个理论,不断思考这个问题,如此一来,我就可以知道,如果依照那个理论,会有什幺样的结果,并与其他方式得到的答案做比较。接着,我再解释,这种思考方式对他们的问题有何帮助。我担心他不了解,因此会用另一个完全不同的产业或情况来描述。一般而言,他们会说:「好,我懂了。」接着,他们就可以自己去找答案,而且更具洞见,更能切中问题核心。
好的理论不会只能运用在一些公司或一些人身上。好的理论应该适用于各种情况,可以解释什幺现象是什幺原因造成的,并告诉你为什幺。例如,与葛洛夫见面一年后,我接到国防部长柯恩(William Cohen)打来的电话。他告诉我,他刚读了《创新的两难》。「你能来华盛顿一趟吗?我和幕僚想跟你谈谈你的研究。」对我来说,这真是千载难逢的机会。

我本以为柯恩部长口中的「幕僚」是一群少尉或大学实习生。我走进国防部会议室才发现,坐在第一排的是参谋首长,后面则是陆海空三军统帅,再后面则是他们的部属,包括副部长和次长。这样的排场让我目瞪口呆。柯恩部长说,这是他第一次把直属部下全部找来。

接着,部长请我讲述我的研究。我用的简报正是上回去英特尔放给葛洛夫看的那一套。于是,我开始解释何谓破坏性创新。我才讲完迷你钢铁厂如何用低阶产品切入市场,薛尔顿将军(General Hugh Shelton)就打断我的话。

他说:「你应该不知道我们为什幺对这个理论感兴趣,」他指着投影片上的图表,「这个市场最高阶的产品就是钢板,对吧?对我们来说,那就是苏俄,但他们不再是我们的敌人。」他指向市场最低阶的产品,也就是钢筋,然后说:「我们的钢筋就是各地的警务计画和反恐任务。」就像迷你钢铁厂从市场底层切入,逐渐撼动大钢铁厂,他忧心忡忡地说:「到目前为止,我们只专注在高阶那端,也就是过去的苏联,低阶的部分做得太少。」

我终于恍然大悟,知道他们为什幺请我来这里。他们想讨论如何在现有的部门架构下,对付日益猖獗的恐怖行动,而不必成立一个全新的反恐组织。那些参谋首长后来决定在维吉尼亚的诺福克军事基地,将大西洋总部改编为联合部队司令部(Joint Forces Command)。从九○年代末以来,这个司令部可说是美军的「变革实验室」,负责全球反恐策略的发展与部署。

表面上看来,电脑处理器市场的竞争和全球恐怖行动的蔓延,似乎完全不相干。然而从根本来看,问题是一样的,只是情境不同。好的理论不但可以帮助我们分类、解释,更重要的是,可让我们预测未来。

一般人常以为,预测未来最好的方法就是在决定之前蒐集资料,资料愈多愈好。但这就像开车看后照镜一样──我们蒐集到的资料往往只关于过去。的确,我们可以把经验和资讯当作良师,然而,有时从经验学习,代价未免太大。你不一定得结过好几次婚,才知道如何当一个好丈夫或好妻子;你也不必等最小的孩子长大成人,才知道如何做个好父母。这就是理论的价值:在你有实际经验之前,即可利用理论得知未来会如何。

以人类飞行史为例,最早的研究者观察到飞翔与翅膀的关联。早在几百年前,已有人把像翅膀的东西绑在手臂上,尝试飞翔。他们以为只要像鸟一样有羽毛和翅膀,就可以飞了。于是,他们从教堂顶端一跃而下,拚命鼓动翅膀……最后摔得粉身碎骨。会有这样的错误,是因当时的人不了解飞行最根本的因果机制为何。

真正的突破不是人类知道如何做出更好的翅膀,或是使用更多的羽毛,而是十八世纪荷裔瑞士数学家伯努利(Daniel Bernoulli)《流体力学》(Hydrodynamica)一书的问世。他在一七三八年提出伯努利定律,这个理论运用到飞行上,就可解释升空的概念。于是,世人知道的不只是关联性(翅膀和羽毛),而是因果关係(升空):机翼上方的空气压力小于机翼下方的空气压力,加上机翼与水平面夹角产生的向上分力,飞机才得以在空中飞行。现代飞行可追溯到这个理论的发展与运用。

然而,即使我们有了突破,知道怎样才能飞,离安全可靠的飞行还有一段长远的路。飞机失事时,研究人员不断探究原因:「这次失事是特别原因造成的,如强风或大雾?或者是飞机飞行的角度出了问题?」研究人员精密分析之后,研拟出机师可以依循的安全飞行準则。这就是理论运用的里程碑:即以「如果……则……」的陈述提供建议。

我们如何运用理论找到人生的快乐?

简单的答案总教人趋之若骛,例如把翅膀绑在手臂就可以飞了。如果你看到《轻轻鬆鬆年赚一千万》或《成功婚姻的四个法门》这样的书,应该会很心动,而且希望作者说的全是真的。然而,这种书多半只是一连串的轶事或奇闻。如果你想克服人生的挑战,必须深入了解什幺样的因会导致什幺样的果。本书探讨的理论将可使你做到这点。

本书利用哈佛商学院等顶尖大学所做的研究,而且研究结果已经由全世界各个大小机构严谨地验证过。

我们不只可用这些理论来解释各种情况下的行为,也可用来解释不同的问题。以最複杂的问题而言,不是找出可供运用的单一理论就可解决的,常常需要用到多重理论。以飞行而言,儘管伯努利的理论是项重大突破,还需要对重力和阻力有相当的了解,才能说明飞行的原理。

本书每一个章节都以某一个理论为主轴,说明如何用这样的理论因应某种挑战。然而,就像我们对飞行的了解,人生有很多问题不是用单一理论就可以解决的。因此,我在后面的章节将理论与挑战互相搭配,正如我和学生在课堂上讨论的方式。请各位读者不时回到前面章节,以从多个理论的角度来剖析问题。

这些理论都是威力强大的工具。我大都已在自己的人生运用过。有些则是我希望自己为某些问题苦恼的年轻岁月,若有幸尝试过,或许就不会那幺煎熬了。没有理论,我们犹如没有罗盘导航,在茫茫大海中飘浮。如果我们看不到远方,那就只能靠运气,也就是随波逐流。好的理论可指引我们,让我们做出抉择──不仅可用于商业或管理,也可运用在人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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